第(2/3)页 这时沧玥和兔叽也走到了鹤衔身旁,看着昏迷不醒的鹤衔,两人都很担心。 刚才鹿蜀不是说鹤衔没有生命危险,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吗? 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呢! 沧玥红着眼眶看向鹿蜀,见鹿蜀把完脉了,赶紧出声询问。 “鹿蜀,鹤衔他好端端的怎么晕了?”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大喜大悲,情绪大起大落,沧玥只觉得自己的头也隐隐作痛。 刚说完这话,脚步虚浮无力,摔在了地上。 鹿蜀刚想说鹤衔没事,只是太累睡过去了。 话还没有说出口,沧玥就摔倒了。 看着脸色苍白的沧玥,鹿蜀这才记起时间到了,沧玥还没有把人鱼之泪从鹤衔体内拿出来。 看着躺成一片的人,鹿蜀差点没晕过去。 这都什么事啊! 一个没好,又来一个! 所有人都商量好了,集体在今天生病吗?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,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,回头朝狐绥看了过去。 狐绥一见鹿蜀看自己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上次鹿蜀用这种眼神看他,他就被支开了,这次该不会也一样吧? 狐绥心里的想法落下,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狐绥,沉声开口。 “凤昭体寒,怕冷,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兽皮了,你去她洞穴拿些兽皮过来给她盖吧。” 狐绥听到这话,目光深了深。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,鹿蜀就是想支开他。 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,不想让他知道,非把他支开不可! 鹿蜀见狐绥坐着不动,就知道狐绥已经起疑心了。 他怕狐绥不同意,目光一转,看向一旁的兔叽开口。 “兔叽,要拿的兽皮有点多,你和狐绥一起去吧。” 看来以后得背着点狐绥了,他都已经开始起疑了。 兔叽只是性子大大咧咧,但他不傻。 凭着多年的默契,他很快就听出了鹿蜀的话外之音。 他看向一动不动的狐绥,冷着声音开口。 “走吧!” 兔叽本来对狐绥没有意见,只是在听到凤昭要收狐绥为兽夫的时候,心里有点烦躁就没有了。 直到刚才,狐绥当着他的面亲凤昭,还挑衅他,他心里就很生气,对狐绥也彻底喜欢不起来。 要不是鹿蜀叫他和狐绥一起去拿兽皮,他都不想和他说话。 兔叽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,对狐绥的讨厌都写在了脸上。 狐绥看着兔叽明明不喜欢自己,还要和自己去拿兽皮,心里就更加确定了。 鹿蜀肯定有事瞒着他! 兔叽见狐绥不说话,再看看沧玥越发苍白的脸,再也让忍不住了,上手就去拉狐绥的手。 “你怎么这么墨迹呢!” 让他去拿兽皮,又不是把他卖了,至于考虑这么久吗! 狐绥在想事情,一个不注意,还真被兔叽拉住了手。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到洞口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