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俊也没想到穆英这么生气,立刻道歉,“是,秦某记住了,以后再不与将军开这种玩笑了。” 穆英这才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红晕已褪去大半,只余下耳根处一点未散的薄红。 她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肃,只是眼神略有些躲闪,不再与秦俊对视。 “知道就好。”她低声道,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,“你且去歇息。明日围猎虽暂停,但拔营返京,诸事繁杂,也需精力。” “是,将军也早些休息。”秦俊拱手。 穆英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,步伐比平时快了些许。 秦俊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,才轻轻吐了口气,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背,也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。 翌日清晨,号角未鸣,营地却早早忙碌起来。 萧景受伤,秋猎提前结束,大队人马准备拔营回京。 御医给萧景的伤腿做了固定,用特制的肩舆将他抬上铺了厚垫的马车。 镇北王萧远山面色阴沉地站在车旁,看着儿子苍白痛苦的脸,眼中寒意森森。 他转向不远处正在与穆英交代事务的龙凌薇,大步走了过去。 “陛下。”萧远山拱手,声音洪亮,带着久居边关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犬子为护驾受伤,乃臣子本分。” “但此番意外,臣以为绝非偶然!赤焰乃陛下御马,何等精良,怎会无故发狂?” 说着他还故意看了秦俊一眼,“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,欲对陛下不利!臣恳请陛下彻查,严惩凶手,以肃朝纲!” 他的声音传遍半个营地,不少正在收拾行装的官员和兵卒都停下了动作,悄悄望了过来。 龙凌薇转过身,神色平静:“王爷所言甚是。御马出事,自当严查。” “朕已命人将昨日照料赤焰的马夫、内侍全部收押,待回京后由大理寺会同刑部审理。必会给王爷一个交代。” 萧远山浓眉紧锁:“陛下,这等事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办案,未免太拖延时日。臣请陛下准许臣……” “王爷。”龙凌薇打断他,凤眸微抬,虽未提高声调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仪,“查案审讯,自有朝廷法度。王爷爱子心切,朕能体谅,但不能越俎代庖。王爷以为呢?” 萧远山与她目光对视片刻,最后缓缓垂下眼帘:“陛下……思虑周全。是臣急躁了。” “王爷忠心可鉴,朕明白。”龙凌薇语气缓和些许,“萧世子为救朕受伤,朕感念于心。” “回京后,朕会派最好的太医为世子诊治,所需药材,皆从内库拨给。待世子伤愈,朕另有封赏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萧远山躬身行礼,退后几步,转身时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的秦俊,眼神锐利狠辣。 秦俊丝毫不惧,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回望,甚至颔首致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