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常海山握着引爆器的手细微地抖了一下。这是只有电子工程专家才能推算出的硬件局限。 “你是个怕死的人。”顾珠盯着常海山的脸,“从南境布局,到弄替身,再到安排这辆车走偏门。你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。这么想活的人,不会把能炸碎自己的炸药箱放在两腿中间。” 顾珠又走了一步,距离常海山不到五米。 视网膜上的铁箱被一层层剥离。炸药夹层?根本没有。只有保温层、培养皿和一摞文件。那个引爆器,连着的信号接收端在五十米外的一辆废弃边三轮摩托车上。那是他预先安排好的第二套撤退载具,上面绑了炸药用来阻断追兵。 常海山反应极快。他意识到顾珠看破底牌,反向剥了洋葱。他眼露凶光,对准太阳穴的枪口猛地转向顾珠。 砰! 顾远征的M1911击发。0.45口径的巨大停止作用力直接打碎常海山的右肩胛骨。 常海山惨叫一声,五四手枪掉在地上,引爆器也脱手飞出。顾远征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脚将地上的枪踢进水沟,膝盖重重压在常海山胸口。 “绑了。”顾远征对赶上来的霍岩说。 顾珠走过去,拍开铁箱的卡扣。 沉重的盖子翻开。冷气夹杂腥甜味扑面而来。防震海绵里嵌着四个凹槽。左边两本厚厚的黑皮笔记本。右边两个恒温培养皿。 透过防弹玻璃,里面泡着两团肉色的物质。器官分化成熟,脊椎上不再是粗糙的金属触点,而是与神经束完全融合的生物活性纤维。它们处于深度休眠。 “两本原始数据,两个二代母体。”顾珠把箱子盖好扣上锁扣,“铁证如山。” 地上,常海山被霍岩反剪着双手按在鹅卵石上。他痛得脸部扭曲,眼神却死死盯着顾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