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* 索里达赫码头的事,在国内掀起不小的浪花。 再大的事件都有时效性,一周过后,对于这件事的讨论度便逐渐走低。 凌悦的电话也没再时不时地响起了。 她的空闲时刻,就爱宅家摆烂。 最近又迷上织毛衣。 主要是给家中几小支准备过年穿的新衣。 凌悦不是个手巧的人,她又不会什么花色,只懂普通针法,针脚很粗,织好的毛衣就非常宽松,往猫咪身上一套,跟灰扑扑的麻袋似的,低低垂坠在猫咪肚子下面,近乎触地。 衬得原本就圆润的猫咪们愈加肥美。 然而一觉醒来往猫屋一看。 昨晚才织好的毛衣不知为何已经散开,七零八落地堆在地面,猫儿一走动,那些挂在身上的毛线便自带拖尾效果。 凌悦:我果然没有这个天分。 好在,她种菜有一手。 两天前,捐赠给母校的研究楼竣工,校长邀请凌悦剪彩。 凌悦想也没想便拒绝了,校长那边也知道缘由,便没有再三邀请。 这时候在大场合露面,无疑是敞开大门,告诉大家:我出门了,快来找我呀。 凌悦把剪彩的事交给曾茹去处理。 之后,曾茹声音沙哑地来跟凌悦做汇报。 听说当天人山人海,她被一些所谓的‘凌悦校友’给围了,里三层外三层的。 光是名片就收了一大包。 拿出来一看...没一个凌悦认识的。 可真是,人红是非多啊。 第(3/3)页